艺术的流变与创作,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完全功劳,老枢的绝响,也离不开豆花芝麻糊小贩的叫卖旋律。作者易逝,而旋律永存。没有宋代街头说书人,何来水浒,继而有金瓶,终于到红楼梦。文艺创作的继承与发展难道是现代法权的版权和抄袭这种粗陋概念能够解释的吗? 电影游离于伤痕式的叙述模式之外,带出了丰满动人的广州西关旧街巷子里的日常生活,面对今日广州的“崭新”与“蛮荒”,简直有纪录片般的珍贵价值。
与一般的反思/伤痕文学不同,它描写的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有旧社会的习惯,却也有纯真的赤子之心。电影中作为节拍器出现的雨巷空镜,是第五代作品中常出现的关于空间压倒时间,历史的暴力粉碎个人的表述。关于广东民间社会的吆喝、互动,热闹鲜活,真让人怀念啊。
一个体系如何戕害和改造一个艺术家的故事,可能未来20年都拍不出来了,毕竟只有深刻领悟新时代精神的文艺工作者才能成为艺术家。
那场充斥着“诡异”调式及和声行进的交响乐绝非欧老枢音乐的重生。经历过曲谱被禁止出版、被假冒署名,他最终决定将其拱手让人、焚毁手稿。隔墙之外的老艺人们再次合奏的时候,欧老枢的音乐就已成绝响。电影的许多镜头语言及细节设计够厉害,二十年跨度的剧本也够细腻。另外,之于我个人而言,关于那十年更多看到的是发生在北方的故事,这部坐落在广州的影片再一次拓宽了我的历史记载版图。这或许也是电影的某种意义所在吧。Ps:想起小学的时候买过两盘广东音乐的卡带,很喜欢~
悲,看一部少一部